我的裸奔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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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2
把性妖魔化的国家,都不是民意葱葱郁郁的国家 - [人性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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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意可以决定国家权力的社会中,少数人的性权利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和有效的保护;一些和人类繁衍生存发展相矛盾的性行为,也被社会以宽容的怀抱接纳了。虽然这些国家也有过疯狂地迫害和用极权手段来打碎那些极少部分人的性自由的历史。在美国,还有过警察在大街上四处追赶那些有同性恋倾向的青年的荒唐闹剧。随着他们的文明意识的提高,社会的文明发展,愚昧落后的思想开始退出历史的舞台;社会中的人真的成了一个和睦的大家庭。每个人都可以做能让自己快乐的事;假如这样的事没有伤害到别人,那么,社会和人们就不能以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来封杀。
中国人最爱拿道德说事;实际上,中国人是世界上最不讲道德的人。很多不人道的事,也被中国人当作道德来讲。所谓的道德,不过由是一个社会的集体意识所决定的。这种集体的意识对于社会中的人来说,就是生活的一种标准。不同的社会有不同的集体意识。两个不同的社会中的集体意识碰到一块,问题就出来了:人类究竟在哪一种集体意识中生活,才更快乐?当集体意识强行取消个人的自由意识时,这样的集体意识是否是阻碍人类前进的绊脚石?世界已经给出了一个答案:人类都是从愚蠢的生活中走过来的。现在最文明的国家,它的曾经的过去和我们正在经历的时代是一样的。

“在英国和美国,19世纪末就是这样一个时期。在那个时期,强大的社会运动关注着各种种样的“邪恶”,教育和政治运动致力于鼓励贞洁,致力于消灭卖淫和劝阻手淫行为,尤其是在年轻人当中。道德家们抨击淫秽文学、裸体画、音乐厅、堕胎、生育控制的信息和公共舞会。”(《关注性的思考:性政治学激进理论的笔记》)。
时过境迁,人们回首往昔时,就会悲叹自己当初是如何的顽固。当初他们以为是道德的事,随着时代的发展,那种道德却成了人间的罪恶。把性当作罪过,进行妖魔化,是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民族都亲身体验过的真实。现在的中国人仍然在这种妖魔化中苦苦挣扎。
唐代大诗人杜牧写过一首不朽的诗歌:“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可见在他们那个时代,男人和名妓在一起,那是风流韵事,是社会的一种风尚;男人们并不以耻。不过,当时对妇女的性压抑和打击却是无以复加。女人仍然要守身如玉,否则会被当成淫妇而被人们唾弃,男人们也有权利把这样的老婆休掉。
中国人进入共产主义后,女人们在残酷的性禁锢中被压抑,千余年未有多大实际意义上的变动。男人们也开始退化。嫖客成了整个社会同仇敌忾的对象;手淫成了个人不能公开的秘密;同性恋竟然被看着变态;口交也会被当作心理不正常的表现;很多性行为因为偏离大众的标准性行为而被打入冷宫,遭到人们冷嘲热讽。这种对个人的性自由和性权利的打击主要表现在国内的主流媒体上;民间的声音却和这样主旋律背道而驰。民间声音的脆弱,让很大一部分人不明真相,也就信以为真,真的认为男人的性爱的对象,只能是自己的一生伴侣。这种不约而同形成的集体共识,并非是由民意的百花齐放后呈现出的芬芳;其实这种统一的集体意识,很大程度上是国家的统治者用铁腕手段强力推广的结果。
时代在前进,中国人也要文明;任何愚顽和反人性的思想,都将成为过去。在这种大势所趋的时代浪潮中,陈旧观念和强大得不可理喻的集体意识,总有一天会随着个人的自由意志的壮大而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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