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葛红兵是他提出的“中国应停止宣仇式反日宣传”的观点,结果一些社会渣滓又扛起红卫兵的大棒,把他打成卖国贼和汉奸。激进分子们把葛红兵声讨成民族败类,要剥他的皮。后来又因为寻找关于“口交”的资料,搜索到他的海外日记中描写新加坡禁止无做爱作后盾的纯“口交”式性行为。现在则是在图书馆中借阅的这本《葛红兵海外日记》。

  • 已经在互联网的搜索榜上雄居多日的关键词“黄垂玲”依然高烧不退。与性有关的新闻、事件成了互联网上最具有爆炸效应的核源。无可否认的是,人们在现实中被压抑的性,在互联网上得到了满足和扩张。这也是黄垂铃在中国的互联网上“大红大紫”的根本性保证。
  •   美女记者柴静当然是一个有良知的媒体记者。她的一篇短文《我只是讨厌屈服》先是风靡互联网,后又征服了多家有影响力的媒体。看过《我只是讨厌屈服》一文后,我的心里很是震憾。人与命运和不公正的法律作斗争时表现出的勇气和智慧,鼓舞着我那颗麻木的心。此文虽短,却一针见血地揭露出中国社会问题的症结之所在。  
  • 1945年8月6日8 时15分,日本广岛迎来了人类史上空前绝后的一场劫难。美国B-29轰炸机将一枚代号为:“小男孩”的原子弹从一万米的高空投向广岛人的城市,七万生灵,转眼之间化成烟灰。这种惨绝人寰的灾难,却是号称全球最大的民主试验基地的美国一手缔造。理由当然是总统杜鲁门所解释的那样:“我们的主要目的是以最小的代价和最快的速度结束战争。”  
  • 2007-10-31

    《厚黑学》 - [未分类]

      很多年前初读《厚黑学》时,我惊叹中国还有如此的一本奇书。那个时候,我还在崇拜金庸的江湖英雄的年代,所以,李宗吾(1879—1944)的《厚黑学》为我打开了另一个世界:我们生活的社会,其实是由弱肉强食的规则所决定;它并不象金庸那睦武侠大师所吹嘘的,世界的美好和正义是由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英雄所缔造的。所谓的厚黑,不过是人为了自保和争夺更多的社会资源而采取的不择手段。在一个没有文明规则的社会里,“厚”“黑”明里暗里就成了人们生存的最好的原则。

     
  •    伍迪·艾伦的文字的确是别具一格的。他常常用荒诞的手法来衬托社会的不理性。他嘲笑了许多知识分子,就连那些在历史上光辉灿烂的伟大人物也未能幸免于他的调侃。
  •     王紫娇走红的地方是天涯真我。她的自拍秀“娇娇来天涯了!我性感我自信!”成了天涯娱乐频道(ent.tianya.cn)首页推荐帖。这也是她的博客火速窜红的一大原因;别的网友在分析王紫娇走红的理由时,都忽略了这个最关键的地方。
  • 意大利导演·丁度巴拉斯(Tinto Brass)是一位超级的电影大师,他在电影中把情色的表现发挥得淋漓尽致,表演技法独树一帜,无人能及。他拍的很多情色之作,都成了电影史上的杰作。《我为情狂》由性感艳星西贝尔·凯基莉和银幕硬汉毕罗·乌内尔联袂主演。影片在欧美影院上映后,票房一路飙升,影评界把这部电影美誉为“最真实的人类原始性教材”。
  •   天涯真我是网络社区中的一个黄金地盘。它展示了无数蠢蠢欲动的女人,也让一些毛头小伙子跃跃欲试。因为地盘的火爆,产生了积聚效应。更多的人慕名而来,这种由网络而引起的轰动勾出的观赏,让那些勇于裸奔的人,找到了最佳的“竞技场”。

     

  • 第一个故事是:“上世纪80年代我曾和林斤澜、柳溪两位老作家访法。有一个风雨天我们的汽车驶在乡间道路上。在我们前边有一辆汽车,他们的车轮扬起的尘土,一阵阵落在我们的车前窗上。而且,那条曲折的小道没法超车。终于到了一个足以超车的拐弯处,前边的车停住了。开车的丈夫下了车,向我们的车走来。用法语跟我们的司机说了半天。后来,我们的车开到前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