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邓玉娇案出现在公众面前时,官方立即在互联网上成了新的“弱势群体”。无论官员在现实中是如何的飞扬跋扈;但一遇到网络,立即就束手就擒。请注意,网络也是现实。当今的中国,网络正成为中国人生活中最重要的一个发言平台。借助这个平台,昔日在事务处理中占主动权的官员,开始了“噩梦”。换到了网络上,这些手握大权的官员,就无所适从,很是狼狈,任人宰割。因为那些反对的声音并不是来自一个人,而是成千止万的“旁观者”。他们的意见和愤怒,汇聚成了坚不可摧的力量;官权在这种力量中,被彻底地瓦解了。或者说,邓玉娇案也只是一个平台,是众多努力的中国人,想借这样的一个平台,来要求自己生活的社会能是一个公民社会罢了。因此,没有邓玉娇案,还会有李玉娇案,王玉娇案。因为有了网络的参与,有了不屈的网民的行动;这些本来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却因为社会矛盾,有可能成为国家转型中的标志性事件。

  •   我的前女老板,在加入安利后,开始在自己周围培植人才,她把安利当成是世界上最有前途最光明的行业。业余时间可做;不用投资,安利替你垫;连某某高官都在做安利,你为什么不做;连某某工地上的瓦工都在做安利,而且一年做到多大级别,你什么不做?现在她是因为有这样好的一个发财机会,为什么不介绍给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呢,让他们先享受这样好的发财机会呢?所以她首先就想到我了。我连连摆手。说不行。怎么不行?我说,我不愿意做;不是因为能力问题,也不是赚钱的问题,主要是安利不合适我。接着她就大谈特谈,安利适合每一个中国人。在这个行业中,有多少成功者。我问她,那有失败者么?失败者是因为他们没有毅力和桓心。反正,没有人是不合适做安利的,上至美国总统,下至一字不识的厕所掏粪工;只要你肯加入安利,就一定会成功。

  •   央视重臣、元老之一罗京于公元2009年6月5日,正式与世长辞。也许他说了一辈子假新闻,但这一次,他成了全国人民眼中的真新闻。我想,罗京在离世之前,是否会想到,整天与新闻打交道的他,因为自己的死会成为全国人民集体记忆中的“新闻”。对于他的死,中国人的情感是复杂的。这本身也是多元化的体现。罗京只是一名尽职的资深主持人。在中国这样的新闻体制中,没有罗京,还会有张京,李京,甚至普京。因为,罗京已经成了一个符号。他的努力和勒奋,成就了他的央视地位。

  • 2009-06-01

    他们不是敌人 - [食人簇]

      是否会从“人民内部矛盾”上升到“敌我矛盾”。这其实是大费思量的。美国的南北战争,因为厮杀多年,死了许多美国“百姓”(其实美国是没有百姓的,只有公民)和许多年轻力壮的士兵。但当战争结束后,战胜方想要大摆宴席时,准备庆祝他们伟大的胜利时候,一格兰特的将军走了出来,他对那些正在庆祝仪式中的美国士兵说:“这场胜利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庆祝的,战士们,因为战争结束了,叛乱者重新成为了我们的同胞。”这当然是中国文化的不同;但从现在的思想眼光来看,美国人的文明意识确实是“抢先一步”。

  • 2009-05-30

    巴东圣地 - [食人簇]

      位于中国湖北的巴东,无疑是一块圣地:人杰地灵。有神奇的山,有雄阔的江,也有人工的一条云梯,接住了被隔断了的两岸。正是因为有了这条长龙,生活在巴东的人们,曾是那么朴素;可现在不得不接受现代化的冲击。在拥抱世界的同时,它也被世界拥抱着。巴东在关注世界,世界也在关注巴东。因为它的美,因为它的神奇,也因为这神奇的土地上的人们,正在成为传奇。

  •  首先我申明,我是最喜欢看到台湾和大陆结为一体的。毕竟是血脉相连。分离几十载的骨肉,也可以更加亲密、自由的来往。际时,出卖大陆高层机密的人,也可能会国界,无分友敌,都是血浓于水的同胞,都是同一战线的“同志哥”。因为分离的状态造成的政治代价和经济代价,在两岸融合后,会现示出这种隔阂所形成的巨大的“资源浪费”。但看大陆的网络上,很多嚣张的语言,都是台湾“归”还祖国,或欢迎台湾“投”向中国的怀抱“之类的口号,显然无比的愚蠢和野蛮。台湾是一个文明的地区;我不说它是一个国家。大陆是一个落后的地区;我也不说它是一个国家。如果大陆是一个国家的话,那么,台湾我们又该如何形容它呢?所以,没有台湾的中国,是不完整的。假如我们习惯说,台湾是属于中国的;那么我现在就对你说,大陆也是属于中国的。这样想就对了,虽然大陆在名义上是一个拥有主权的国家;但它一直都不承认,因为拥有台湾的主权,那才是自己中国的未来。那么,我们现在就可以精确地解释,现在的中国,是大陆拥有的半个国家的主权;另半个国家主权,大陆一直留给台湾,希望有一天,它能够“幡然悔悟”,来领取那半个国家的主权。被官方裁定为“人民内部矛盾”而息事宁人。

  •   中国已经处于政治极需转型的时代。但怎样转型,却并非几句话或发个号令就可以搞定的。于是乎,有人认为,中国政府如果再不“和平演变”,那么,迟早会出大问题。那时候,肉食者肯定会后悔莫及。但这话只说对其一,其二就是真的如我们所愿,政府要转型;但这转型也并非如我们想象中的易如反掌。一场不恰当的政治变革,和血雨腥风的革命,其实也差不了多少,甚至结果会更坏。这一点,我想是很多网友都预料不到的。因为政治上的复杂性,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期望。

  •  

      是国内纸质媒体和声讯媒体的一致沉默;才让互联网在中国,变得无限风光。这些传统的媒体,既是“既得利益者”,又是新闻审查的牺牲品。在这种双重夹击下,几乎所有的媒体,都无法腾身在自由的天空飞翔。象《南方周未》那样一家本属于娱乐性的报纸,在被一些开明的知识分子掌握后,也曾“意图变法”;结果在党派之争,被搞得半死不活。网络声音完全在是官方的重重封锁下,突破重围,才有自己的“现实地位”。

  • 为了响应党中央的“深入基层”的伟大号召,巴东县野三关镇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黄德智、招商办公室主任邓贵大与该镇办公室邓姓工作人员,微服私访中,见正在洗衣盆旁忙得精疲力尽的邓玉娇同志后,大是心痛。于是,他们本着“以人为本”,“体贴民生”的宗旨,要求为已经疲备不堪的邓玉娇同志提供“特殊的身体服务”;以减轻她刚才做苦力时的劳累,让她体会官员的平易近人和为民谋幸福的实际行动。但几个官员的父母般关怀,亲人般爱护,爱人般照顾的话和行为,遭到邓玉娇同志的严词拒绝。

  •   尽管世卫组织在一番脑力挣扎后,将这场由猪世界传染到人世界的传染病,由“猪流感”更换为用词更换为温和的“甲型H1N1流感”。以避免在世界范围内增加民众的恐慌和误识,也让那养猪业度过历史上最坚难的一关。事实上,这种误会已经产生,世卫要消除的只是那些还没有认识猪流感,或对猪流感还不太了解的人的最初的印象。我想,这种手段和策略,假如当时加缪的《鼠疫》出版时会不会了也被迫改名;以便让人们有一个更容易接受的温情脉脉的名字。《鼠疫》是文学上的描写,是基于鼠疫对人类的破坏和死亡的威胁;据说几年前的非典,也是因为果子猓所致。而今由猪身上跑来的死神,在向我们扑来。一场由动物发动的疾病大战,正在全球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