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西安事迹”而走上世界舞台,大放异彩的张学良,在中国人心中,褒贬不一。在大陆,由官方主导的言论把张学良当成了民族英雄,于关键时候,奋力一博,终于为国为民,立千古之功;民间也有激烈的批评声和反对的意见,将张学良当成了祸害中国的一大元凶。而国民党统治比较牢固、持久的台湾,则多将张学良视为党国的灭亡者,为空前绝后的一恶魔。这些比较极端的看法和观点,则尽是因为张学良于杨虎城发动的“西安事变”。

  • 一直到昨天,我还以为秦始皇统一了中国,是中国人应该感恩戴德的事。但今天我就改变了看法。这就是孔子所说的“朝闻道,夕可死”的道理。按我现在的观点,如果秦始皇统一中国,是所有中国人的幸福,那么当年的日本假如统一了日中,形成了大东亚;作为大东亚人,我们现在是不是也要对日本人的统一日中,表示最由衷的感激,最真诚的谢意?或者,假如现在的美国动用军事力量统一了世界,建立了一个新的地球王国。作为这个地球王国的公民,我们早就忘却了自己祖先家破人亡的事实,只记得今天是生活在这个宇宙中最伟大的地球王国里,所以应该对美国人统一了地球,表示发自肺腑的感谢?

  •   以中国人的经验来说,历史是可以被野心的政客改写的。很多历史,在这批政客眼中,是“客观”的,是“公正”的描述;到了另一批政客手里,却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加上了种种不切实际的罪名。当社会长期处于这样的政客的统治之下,被改写的历史就会以极具权威性扎根在所有的人的心目中,让他们深信不疑,认为他们所看到的的东西,就是历史的“本来面目”。
  •   历史的盘根错结,因为政治因素牵扯不清。仇恨不但没有随岁月的流逝而消失,反而与日俱增。这与某些人或某组织的煸风点火,应该是关系很大。我们仇恨的日本人,已经不是那些侵略过我们的日本人;我们现在敌视的是他们的后代。虽然在几十年间,日本陆续援助了中国的经济建设;但日本侵略中国时的那些“罄竹难书”的罪恶,至今,还在中国人之间盛传。


  •   我所受到的历史熏陶一直是中国军队想解放台湾,但由于美国的第七舰队横亘在台湾与大陆的海峡之间;受苦受难的台湾人民才继续处于水深火热的国民党统治之中。我现在也无意反驳这种观点,尽管多年的社会阅历让我知道了,是大陆本身的“内部问题”,而让整个新生的国家基本上处于“瘫痪”之中。但美国的军事力量的介入,确实是震慑或阻止了大陆的“统一中国”的雄心。
  •  《六十一个阶级弟兄和他们的“阶级敌人”》的内容主要是讲叙投毒者张德才。因为这次投毒事件,他被定性为“暗藏在革命队伍里的反革命分子”;接着以往的历史被掘地三尺挖了出来,什么曾供职于日伪保安队啦,参加过阎锡山爱乡团、供职于反|共复仇队和保警队情报组,还淹死过农会主席,而且1953年强奸妇女未遂,被判刑6个月。这情形颇让人想起江青,四人帮一倒,江青的家底就被“大白于天下”。
  • 对于结论的后两句话,我完全没有意见。但对于结论的前一句话,我却极不赞同;并且对刘洪波整篇文章将大兴安岭火灾的主犯写成了民愤造成的;是为了满足“他们瞬间的需要”,政府才去特色一个替罪羊的。看完整个文章,无罪的人成了阶下囚,政府却成了无辜者;他们把一个没有罪的人投进监狱,竟然是迫不得已采取的顾全大局之策。按刘洪波的理论,如果当时的大兴安岭没有纵火犯,那老百姓就会和自己的政府过不去似的。那时候,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虽然是义愤填膺,但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真相,而非刘洪波所说的“一个替罪羊”。
  • 我并不是怀疑杨靖宇将军吞食棉絮的真实性。但我担心的是杨靖宇把那么多的棉絮吞进肚子中,不能消化怎么办?而且,大家都知道,棉絮这个东西,不是食品;树皮草根还能经过胃分解,而棉絮那东西可会纹丝不动,怎么进来的,就会怎么出去。但杨靖宇是,所以他的胃和我们这些普通人的胃终究是有些不同的。这也有可能。但杨靖宇是真正的钢铁战士,是用特殊材料铸成的共|产|党|员,所以他的胃和我们这些普通人的胃终究是有些不同的。这也有可能。
  •  今天的中国人,总喜欢追究历史中国共两党的真相:但他们追究出来的不过是正反双方提供的历史档案。那些历史档案本来就是正反双方为了宣传或者获取民心而采取的宣传策略。事过境迁,那些曾经为了某种目的而被无止境地夸大的“真相”,便成了我们解析真相的材料。片面的强调某一方面的原始材料,都是不正确的追究;就当时的国共两党的宣传战略,那时候,他们数据和报道,很大程度上都是因“战”而变。花园口事件两样也是如此。就今天的我们来说,这其中已经没有什么“内幕”可言。蒋介石为了抵抗日军势如破竹的进攻,而终于铤而走险,炸开了花园口,让百万下游的中国人,挣扎在漫天的洪水中。

  •   很早以前的封建王朝就有“王子犯法,与民同罪”的概念。但概念毕竟是概念,并不一定要“身体力行”。在猫眼论坛里,因为要贬低新中国的创建者“毛祖”,所以有些人开始故意地抬高蒋的过去的历史。蒋的一些治国方略也成了他的丰功伟绩。可是在蒋统率中国和蛰居台湾的那些时代,他的所作报为,却不能在法律上一视同仁。于人,是绝不手软的惩罚;于已,是网开一面的宽恕。